傅旭洲点头,经过街心公园时看到有椅子,两人便在上头坐了会。
不久后风晚便眼皮也撑不开地倒往后了,被傅旭洲眼疾手快地扶住。
风晚稍稍清醒了会。
“我们回酒店吧,傅大哥。”
说着站起身,她要往前走。
被傅旭洲扣住,“晚晚,该往左走。”
看她实在困,傅旭洲g脆打了车,虽然也没多长的路了。
睡了不知多久后听见有人在砸门。
动静太大,把风晚闹醒了。
风晚晕晕乎乎爬起身,清醒了一阵后,先给傅旭洲打电话。
傅旭洲就住在隔壁,旁边这么大动静他何至于听不见?风晚打电话过来时,他正好已经开了门出来。
在砸门的是那个房地产经理,看样子他喝了不少,本来衣冠楚楚的一个人,这会变得有几分面目可憎。
傅旭洲就这么看着他,后者半响才反应过来,骂咧了句:“你是什么东西,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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