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了待在风家,不想追究自己曾经是谁了。
“能不哭丧着一张脸么?我还没Si呢,不过是点小毛病,也值得劳动这么多人出入。”他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恶声恶气地。
她那时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很疼?”
“怎么,你怕疼啊?”少年满不在意地嘲笑,“nV孩子就是娇贵,吃不了苦捱不了痛,啊……”
他猛不丁捂住自己的心口,一派羸弱姿态。等她焦急地凑前了要安慰他,他却是冷不丁一捏她的脸颊,笑容得逞:“上当了吧,真好骗!”
那年他十七岁,她十二岁。
她怕疼。但其实,她更怕他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初时的美好就都一去不复返了呢?
他十八岁的生辰,她送了一千只千纸鹤给他,每一只纸鹤里都写着她的一句祝福语。她的语文没学好,抓耳挠腮才能拼出那么那么多不同的祝福句子。
他收下了她的礼物,转眼便丢在一边。和一堆杂七杂八的别人送的礼物一起,最后不知被送往何处。
还是他十八岁的生辰。
那是她第一回看到他带外头的nV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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