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够,不动心?
晚晚再度怀孕的时候,我恨不得能每天都黏在她身边,哪儿也不去,为此还被爷爷批评了几次不长进。
长进有老婆孩子重要吗?显然没有。不过爷爷年纪大了,这话我可不能随便说。
晚晚不显怀,宝宝五六个月的时候,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她和往常有什么不同。只要是清闲的晚上,我总会陪她一块给腹中的孩子做家教。
元宵打在娘胎中时就是个乖孩子,他出生之后,也一路是个乖宝宝。我宠大儿子,真说起来确实b小儿子多,因为大儿子傻,小儿子却JiNg明。
多年之后,两个孩子也都年过二十了,晚晚某一天突然对我说,“元宵的脾气好得不像话,大少爷,你说他会不会是在医院里被抱错了呀,他的X子一点都不像我们。”
可元宵的眉眼分明和晚晚非常相似。
当时我听了只是觉得好笑,“这话你可别在元宵面前说,不然他不得难过Si了。”
“我就开个玩笑嘛。”晚晚甩甩手,不以为意。
再之后,元宵也成家立业了,我和晚晚则是世界各地地跑。当年我应承过,退休之后便带她到处走走,总不能失信。
如是又过了三十七年。
我和晚晚,都已经是垂垂老矣的暮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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