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弥漫着一GU味道和渗人的安静,大婶估计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内心脆弱的再次从里面叫道:“Si鬼?”
“Si鬼?”大婶连喊了两次。
“叫,叫啥子叫,拉坨屎也能叫人不安心,臭娘们。”
不知是不是戳中谭育忠的笑点,我看到他捂着嘴弯下了腰,不断从手指缝里传出他的鼻音,受到空气和手指挤压发出“哼哼”几声。
我忙对着谭育忠来回摆手,使劲的摇摇头,示意不要再笑,我们的命运就要毁在你的快乐之上。
可是我越这样做,似乎就更刺激了他的笑x,笑声逐渐又稍大了些。同时伴随着隔壁大婶“啊”的一声冲出了厕所,夹杂着大叔“咋了”的声音远去。
我听着外面没有动静,忙招呼汪小妮小心快速的离开nV厕,来到围墙下的时候,谭育忠也赶了过来。我和汪小妮同步的掐着他的脖子,以泄心中愤怒情绪。
爬墙爬到一半的时候,谭育忠好奇的问我,“你说那大婶有没有擦PGU?”
我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看到他的身影。
回到汪小妮的住处,我便和汪小妮提议要将这些事情全部不漏的告诉她哥哥,抓凶手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的能力范围。
汪小妮用手机写道:“我怕说出来他不相信。”
也是,换做我站在他哥哥的角度,也是有些离谱。谭育忠在一边整理着之前用过的y纸皮,摊开的时候发现上面掉了一缕红的头发。我奇怪,是她故意留下的还是?头皮埋在那一大片的庄稼地,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就轻易报警请求搜查,找到还好,好不到岂不是自己就是嫌疑人,谁会相信自己和那红头辫谈过话?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在学校里打听哪个是有狐臭,做个排除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