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青蹬着四条腿往后一扯,人头被y生生的从水草里拉了上来,狼青松开嘴巴,人头朝着我的脚下滚来。
我惯X的用手机照明,正看到人头的面目,已经被水泡的Si白,整张脸像被烫斗压过一样,另一只眼睛凸的快要掉出来,双眉间那颗痣,正是派出所找不到母亲的那颗头颅。
望着曾经熟悉而面目全非的脸孔,心中难过的感受混杂着一GU恶心,我压住x口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肚子里还未消化完的食物都一GU脑全部吐了出来,我忍着心中悲痛打了电话给父亲告知了这个事情。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远处便隐隐约约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几束手电筒的光亮,看到有人来到,我的心才得到一些平静。
父亲首先看到了我,看着他那焦急的眼神,我朝着母亲头颅的位置方向指了指,便不再忍心触景伤情。再次听到父亲的痛哭声,我也跟着眼眶泛红,只是倔强的压抑着自己的泪水。
半个多小时后,几辆警车也接到电话,母亲的头颅被法医带了回去。
当警察询问这是谁先发现问题的时候,他们都默默的转头疑惑的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当中的原因,会有人相信我的话吗?我学的知识里面从来没有涉及过这方面的领域,也一直是个无神论者,这两天看到的事情已经完全超乎了人类认知的范围。
当我看到狼青围绕在身边的时候,我选择隐瞒了一大半的事实真相对警察说,这一切都是这条小犬带我来到这里才发现头颅。
记录笔记的警察看着我再低头看看狼青,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可又无法去让狼青说人话。总之能找到,这让派出所的警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起码不用再大费周章的浪费人力物力。
警察过来安慰沉浸在悲伤中的父亲,一定会把这些歹徒凶犯严惩归案,人Si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警察走后,我们一行人回到外公家,各自怀着心事围绕坐在庭院,打算商讨母亲的后事。
这时舅舅突然问了我个问题:“你刚才和警察说的是不是真的?”
看到父亲和外公他们也齐齐向我发出疑惑的眼神,我觉得这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隐瞒,说不定还能解释我为何能看到这些异象,于是开口道:
“其实在外公没给父亲电话的时候,那天晚上我已经在家里看到了母亲。当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并没有看清她的脸,只是她平时穿的花格子衬衫我很有印象,我以为是自己太思念一个人看到的是幻觉。第二次母亲出现在我房间窗口的时候,已经是只剩一个头颅,我很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看到这些。能找到母亲的头颅,其实也是我出去追狼青的时候被它发现的。”
我看着外公,问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鬼神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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