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思想准备,也不敢打算再细看,“啊”的一声大叫双脚踢着书桌,人和椅子向后面的床上连同倒去。
这一番动作声响,也惊得狼青跳起来。我迅速滚到床的另一边,背靠在墙上,面对着窗口,双手捂着眼睛不敢放开,我不敢用后背面向未知的东西,这会让自己更缺乏安全感。
耳边只传来狼青的狂叫声,这叫声和之前的那次简直是如出一辙,凄厉无b。
都说人的好奇心从未进化过,我迫使让自己陷入在黑暗里,看不清周围有何状况,内心更使得自己有种无助和焦躁不安,最期盼的是希望父亲这个时候回来解救自己。
然而狼青的叫唤声没停止,我就知道这东西还在窗口外,x口起伏着的心跳声告诉自己这根本不是什么幻觉。
过了不知多久,我逐渐适应这个时候的环境,慢慢从微开一条手指缝里朝窗口望去,窗外的那张脸已经不再紧贴着玻璃,只有一个头颅像是卡在了与窗口的平行线上,完全看不到脖子以下的下半身。
而这张脸,竟然是离家了三年的母亲,任由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仍然不能接受此刻发生的事情。
我把头埋在膝盖间,像一个小孩哭了起来,而我为什么哭,如果母亲是以这种方式出现,那么不离十已经不在人世。想起以前母亲对我的种种关怀与呵护,一种悲痛由内而发。
“砰”
“砰”
窗口的玻璃响了两声,我cH0U泣着不知哪来化悲伤为力量的勇气,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她,看着母亲用额头敲打着窗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哗啦啦止不住的往下流。
即使这种场面依然会让自己感到恐惧,可是亲人在眼前,会害自己吗?我不愿意多想那些,只想问明白母亲为什么会这样。
我哆嗦着慢慢的站起身,绕过床尾朝她走去,狼青依然不知累的继续狂叫着,我无暇顾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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