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在婚礼上的誓言里承诺了彼此平等的相处模式——别露出那样的表情，灔玲，这会让我伤心的。」

        才不呢，周若莱以此为乐。

        「而实际上，已经有十年了。十年里总是你决定圣诞节的去处和该如何渡过，不觉得听起来有点儿不公平吗？」

        「……明明才九年。」

        不得不说——或许真的没有避得了一辈子的事儿，又该视为圣诞奇蹟还是圣诞厄运呢？沈灔玲咕哝道，垂下眼眸假装在读着书页上的文字，以此回避。

        「噢。」

        结果倒给周若莱一个抓到语病的机会。她悠悠地站起身，弯身带起桌上空了的马克杯，里头有只茶包安静地躺在里头。

        「真好，我们对今年的决定有个共识了。」

        她用空着的一手整好墨绿sE的披肩，对沈灔玲回眸一笑。足以堵住千言万语的那种。

        这意味着逃避不了的事实。

        关於重聚，嗯。沈灔玲捏住眉心，这会儿是真的毫无兴致将注意力放在腿上贴满了便利贴的诗集上。天啊，她们真的要再回到马戏团去吗？

        她甚至不晓得自己想不想解开心结。轻叹，沈灔玲阖上了书，依旧难以置信。太多年了，她总是说服自己是没有时间与心思去处理这些过客般的琐事。

        与那猫似的，令人捉m0不透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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