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花言好心,他也不会着了他们的道。
花言并未回答话,他冷冷地笑着。
再说了,他的身份要保密,怎可随便外泄。
既然他这样问自己,就说明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为何一直在酒楼待着,凭你的身手完全可以谋一份差事,怎么甘心趋附在一个姑娘的身边。”
那人见花言不说话,继续询问。
花言心里明白这人在套自己的话,不过这人不了解她。
既然如此,他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不管那个人怎么问,花言就是不说话。
那人愈发起疑,“我看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花言心里暗想,好深的城府,这样的伎俩都用上。
要是他再沉默,这也说不过去。
他轻轻地咳了一声,“你的故人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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