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捻了捻指尖上的黑血,眼中一片淡然,似乎刚才吐血的人不是他一样。
只是他眼中的平静很快就在看清自己身上的白衣沾上了血迹之后被打破,他用着干净手指去蹭那白衣上的点点斑驳痕迹。
燕云寒见月影根本不理他,也跟着低头瞥了一眼那已经干涸的血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别擦了,擦不干净的。”
月影的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他抬头无措的看着燕云寒,“怎么办?擦不干净了?王爷会生气的。”
“不,一定可以擦干净的,王爷也一定会回来接我的。”他低下头,固执的去揉搓那些痕迹,直至指尖发红也不放弃。
月影的眼神刺的燕云寒心里一揪,但是现在问清楚这毒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他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你身上的这毒来自前朝,药方五花八门,如若找不到制毒的人,其他人是是根本配置不出解药的。”
“也就是说,你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撑不了几天,这毒会渐渐入侵心脉,直至五脏六腑全部浸满毒液,疼痛而死。”
看着自己的衣服不但没有被他擦干净干净分毫,反而越发的凌乱不堪,月影放弃的垂下手,低声回答着燕云寒的话,“你说的,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
燕云寒有些不解,他原以为月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才会服下这毒,他张了张嘴,心底突然就多了一个隐隐的猜测。
月影闻言,似乎是想到那日时的场景,连带着心尖上的疼痛也减轻许多,他唇角露出一抹笑,温声道:“因为,我只有服下它,我才有机会来到王爷的身边。”
“什么?”燕云寒皱了皱眉,随即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你是说你的毒是皇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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