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溟铮身上,两手按着溟铮的脑袋,让对方能感情他嘴唇说出来的每个字,
“弟弟。”
溟铮没有吭声,他只是觉得心跳陡然一顿,被人喊弟弟好奇怪,被唯一的亲人喊弟弟更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以后,给你,养,老送终。”
溟铮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抽:“本座可比你年轻。”所以谁死的早不是很显然。
“不让坏,女人,靠近你!”虽然说的事唇语,可童釉说完就呼哧呼哧的想喘气,可是喘气更疼了,立即趴在溟铮身上疼的发抖,太疼了,太他妈疼了!
溟铮觉得左肩有些湿润,推开一看,啧,再看童釉,两眼红通通水汪汪的,脸颊上还有着泪痕。
溟铮当即鄙视过去:“男儿流血不流泪。”
居然疼哭了,什么鬼!
童釉边掉眼泪边斜睨了过去:敢情不是疼在你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然而这斜睨的表情却让溟铮微微撇过头,实在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大大水水的眼睛,犹带泪痕的脸蛋,嘴唇还委屈的微微翘起,那小眼神又特别的娇妗。
溟铮想了想又转头去看了一眼,然后垂下眼睑若无其事的起身,顺带将人拉起来,“本座还有事务要处理,你就在这儿养伤。”
童釉赶紧拽住一只手,在人看过来时揉了揉肚子,无声的吐出一个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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