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吃完东西,裘可戈觉得自己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困了?”
方戟自然地抬手,替他揉了揉眼尾,唤回他的神志。
“嗯...有一点。”
裘可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而哈欠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对面的容举也跟着打了一个。
“喂,你清醒一点!”傅野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你不是说接下来你来划船吗!”
“不划了不划了,把位置让给有需要的同志。”
容举连连摇头。
和他同船的傅野:“...我也不需要!”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继续上路。
但这一次,方戟放缓了速度。
小船在河里顺水漂着,而裘可戈靠着皮艇的边沿,沉沉的闭着眼,午后的阳光洒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阴影落下,像是两把小小的遮阳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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