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正看着他们刚缴获的遗嘱,忍不住皱起了小脸。
“既然你们刚才已经问过了克里顿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镇长没有回答的话,那说明他应该也不知道。”
裘可戈摇摇头,跟他解释着。
“如今大概可以确定的是,克里顿在此前得到了某样东西,而蒙面人一方则在寻找这个东西,但他们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从克里顿身边的人下手查找,照这样看,克里顿的死恐怕也不是意外,而且,他那两个哥哥这么急着在他死后就去搜刮了克里顿的家,应该也和蒙面人脱不了干系。”
“...大神你是怎么知道的?”
珍珠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叹,从一张遗嘱和几句对话,就能听出这层意思来吗,他咋啥也没看出来...
“笨。”不带脑子玩游戏的容举给他解释道,“他之前告诉老镇长不要再担心,说明他得到了足以带着整个镇子致富的东西,而蒙面人要悄无声息的找这个东西,自然不会放过他家,让克里顿两个哥哥打着分财产的名义,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他家翻个底朝天么。”
珍珠懂了,他点头应道,却没有谢谢‘好心解释’的容举,而是更加佩服的看向裘可戈,“大神你肯定是个解谜游戏高玩!”
裘可戈笑了笑,没好意思打击傻白甜珍珠,告诉他其实这个也没有很难猜。
不过,虽然对分家的事情有了猜测,但他们还是去找了克里顿的大哥二哥确认,在揍了两兄弟之后,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但也仅限于此,蒙面人的身份依旧未知。
“现在该怎么办?”
容举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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