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方白宁的话‌，靳铭衍回暖的心情又变得沉闷起来，他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人，冷声说道：“所以，你觉得我们是一个人？”

        别说是他，靳铭硕做那么多事情不断地刺激着他，还不是为了让他消失。

        “额……”方白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正都是一样的身体，只是性格不同而已，应该也算是一个人吧。

        “呵。”

        靳铭衍冷笑一声，哪怕此时的他穿着休闲，头发没有用发胶打理定型，细碎的刘海遮住锋利的眉眼，但还是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方白宁眨了眨眼睛，一脸怔愣地看着靳铭衍，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吧，怎么感觉这个人好像生气了。

        难道靳铭衍不仅仅是人格分裂，还有什么类似于狂躁症之类的疾病？

        多说多错，方白宁最终选择了闭嘴。

        两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靳铭衍先开口打破沉默：“你住在哪里？”

        “嗯？”方白宁看向‌靳铭衍，很快又升起戒备：“你问这个干嘛？”

        这个靳铭衍不会是想知道她家的地址，然后搞一个“意外”趁机杀人灭口吧。

        靳铭衍仿佛是猜到方白宁的想法，语气淡淡：“如果‌我想知道一个人的资料，很容易就可以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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