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床边塌陷下来,时音音有些紧张,睫毛微颤,指尖捏着被子,泛起青白。
“音音。”祁砚池的声音十分温柔,仿佛夹杂着无数柔情蜜意。
时音音没有搭理祁砚池,暗自磨着牙,昨夜这个人就是用这个声音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又不停地欺负她。
祁砚池勾着嘴角,低头贴近时音音的耳边,柔声细语地说道:“睡着的人为什么脸会那么红?”
说完这句话以后,祁砚池发现时音音的脖子瞬间通红起来,将上面好几处粉红印记给覆盖住了。
祁砚池眼中的笑意更甚,低头轻点了一下时音音的耳尖,无比满足。
这三个月以来,祁砚池无时无刻都不在想念时音音,恨不得赶紧处理完事情就来找她。
时音音却恰恰相反,每次聊不到两句就让他先忙,就连做手术也不告诉他。
昨天祁砚池确实有些生气,觉得时音音根本就不在乎他,还是早点把人吃到嘴里再说。
况且他忍了两辈子,已经够久了,不想再这样等下去。
只有得到手才是自己的,祁砚池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之前不过是给时音音多些准备时间,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耳尖被偷袭了,时音音的脸颊两侧都泛起热意,她赶紧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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