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池回过神来,微勾嘴角,随即又开始嘟喃道:“音音出去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都找不到你。”
时音音轻声解释道:“我以为你在忙工作,所以才没有打扰你。”
“我不管。”祁砚池的语气隐约带着委屈,说道:“音音就是不在意我。”
说到这里,祁砚池确实很憋屈,这几天他就算再忙也会打一个电话给时音音,甚至还期待女朋友会不会多说几句关心自己的话。
然而,时音音根本不知道祁砚池的想法,她还自以为很“贴心”地早点结束通话,让祁砚池专心工作。
祁砚池实在是太心塞,蹭着时音音的肩膀不说话。
“……”这个人比她高一个半头还在这里撒娇,这个姿势不难受?腰不酸吗?
时音音还在发愣中,祁砚池却在这时突然袭击,侧头含住了女生红润的嘴唇。
祁砚池的高鼻梁一直抵着时音音的眼镜,他微皱眉头,抬手又将那个碍事的眼镜取下,动作十分强势,很快占据领地,与那抹柔软交缠在一起。
时音音有些不习惯这番猛烈的动作,她轻轻动了一下,却被祁砚池牢牢禁锢在怀中。
祁砚池早就想怎么做了,就是害怕时音音会被吓到,才一直隐藏住自己阴暗的心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音音觉得此时的祁砚池十分危险,抬手轻锤着面前的人,表示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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