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音音气愤的眼神,祁砚池也知道不能逗弄得太过分,牵起女生的手,柔声解释道:“我的腿还在康复中,不能站太久。”
时音音想抽回手却被祁砚池紧紧握住,她没好气地说道:“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祁砚池眼眸微弯,直接将时音音揽入怀中,轻声反问道:“再过几天不就要考试了吗?”
时音音传来的淡淡暖香味让祁砚池感到十分满足,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时音音想挣扎却又担心会伤害到祁砚池这个“瘦弱”的小身板,只好抬头怒道:“你要考进前五名的。”
“嗯。”祁砚池轻声回应道,依旧没放手,仿佛之前向时音音保证的话不存在一样。
时音音也想起来了,说道:“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这样吗?”
祁砚池将下巴搭在时音音的脑袋上,语气带着委屈:“我不能站太久的。”
“……所以就拿我当拐杖了吗?”时音音忍不住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谁叫音音自己过来了呢。”祁砚池蹭了一下时音音的发丝,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那还是我的错了?”时音音简直要被祁砚池的无耻给震惊了。
“音音不要这么说自己。”祁砚池就像是一只巨型金毛犬,将一部分重量压在时音音身上,既不会太重,又不让人逃脱。
时音音的脸都要被气红了,她戳了戳祁砚池的腰,说道:“轮椅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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