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一拍桌子,怒目圆睁:“都到这了还狡辩,说!你把席媛弄哪了?!”
花甜拿起桌上的笔转了转,“这位同志,我真不知道席媛去哪了,昨晚从咖啡馆出来后,我就没见过她。”
“你没见过她,她怎么不见了。别以为穿过几天警服我会手下留情,警察里败类多了去了。”
花甜火了,怼道:“警察里败类是不少,眼前不就一个。席媛不见了,摸排调访找啊,跟我我有个屁用!”
“你!”宁昭气到,没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嫌疑人,以为在这过家家呢。
“你什么你,没见过美女啊,我最后说一遍,席媛的失踪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跟你没关系她跟着你失踪,我们查过昨晚摄像头,她进平康巷后就没出来过,不是你还有谁。”
花甜怒极反笑,“她尾随我,她失踪,你们问她啊。你们刑侦二队真有意思,不抓紧时间扩大查找范围,反倒质问看押被尾随人,怎么怀疑我绑架她,我绑架她,我把她绑哪,拴裤腰带还是系鞋带上。”
宁昭被怼得哑口无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呵呵,我女子怎么了,女子也比你们强,杀谈术的凶手没抓到,现在席媛又丢了,没金刚钻偏揽瓷器活,真以为剩饭那么好捡呐!”
“你!”宁昭拽紧拳头。
“不服气想打我,有本事破案啊,光说不干算什么男人!”
“你骂我!”宁昭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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