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死骆驼,你嫌老子臭,你大夏天钻进某大汉胳肢窝底下试试。”骆勇越嫌弃,汤圆越离他近,恨不得树袋熊似的挂他身上,把骆勇恶心地够呛,汤圆身上“飘香四溢”是个人都受不了。
肖建拿文件夹当扇子往外不停扇风,语调尽可能委婉:“胖爷,你要不先出去散散味,办公室还有女孩呢。。”
汤圆怒了,蹦起来冲着肖建脑门就一个爆栗:“一个两个怎么回事,胖爷我出去累死累活,回来就这待遇,人甜妹子自己都没说什么,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花甜……
她其实也很嫌弃,但最近嗅觉系统委实摧残够惨,臭水沟垃圾堆下水车间,什么场面没见过,汤圆身上这点狐臭,毛毛雨啦。比起狐臭,她更关心案情,功德近在咫尺,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胖爷,走访怎么说。”花甜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汤圆,顺道还给他几袋自己私藏小零食。
汤圆乐了,甜妹子人美心善还贴心,重案组糙汉跟甜妹子比起来,简直不当人子。他嘴里嚼着饼干,口头跟放鞭炮一样的噼里啪啦往外吐着话语。
“赵阔,赵老板,有口皆碑的老实人,街坊邻居赞不绝口,当然除了他那个神一样的隔摊同行。做生意童叟无欺,从来不以次充好缺斤少两,为人靠谱品行端方,现在这年代,还经常干些助人为乐的好人好事,帮小区孤寡老人换灯泡修电器水管啥的,时不时带点猪下水猪骨头改善生活,总而言之,是个好人。”
“好人?”花甜嗤之以鼻,赵阔可是分尸案的头号嫌疑人,杀人分尸,弃尸闹市,手段残忍,毫无人性,这样的人会是有口皆碑的好人,忒违和了吧。
汤圆放下饼干,似笑非笑:“不管你信不信,人家搁他那一片就是一好人。”
“赵阔他老婆呢?”花甜记着受害者是女性,赵阔一外地人,关系最亲密的女人便是他媳妇,而且他们还没孩子。
“据说去外地了,赵阔他媳妇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回家,最近一次回来是上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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