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甜眼睛瞬间亮了。
“妈,你说真的,真能一夜暴富?”
花盈秀信誓旦旦:“那当然,你妈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过。”
花甜完全被一夜暴富四个大字砸晕了,智力退化,智商消退,一时间连她妈靠什么起家都忘了。
花甜低着头两食指对戳戳,一脸扭捏,羞涩地问道:“那我喜欢的朱小龙?”
朱小龙是谁,花盈秀有些懵逼,好在她脑子灵光,瞬间联想到女儿床头一人高的立牌,立马笃定道:“有机会,很有机会。”
花甜高兴地转圈圈,完全没了方才绝望的小模样,感情她苦等二十一年的金手指是双鱼佩啊,妈妈怎么不早说呀,早说,她说不定已经腰缠万贯,和仰慕的爱豆长相厮守啦,也不知道前些天扶老奶奶过马路哪事算不算。
想她花甜多好一人,干过的好事车载斗量,帮助过的兄弟姐妹不胜枚举,花甜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惋惜悔恨,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花盈秀瞅着兴奋到忘乎所以的女儿,头大如牛。
若非花甜出了名的惫懒,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遇事能躲就躲,她至于这般苦口婆心嘛,谁生的崽谁心里清楚,花盈秀不把事交代得明明白白,放大利害关系,给惫懒货花甜画饼,她能在重案组混吃等死到天荒地老。
她这个当妈的容易吗,她。
拧着饭盒在一旁当够背景板的花爸郝仁眼神炯炯,瞬间get到重点。
等花甜出去上厕所,郝仁俯下身来凑到老婆身边咬耳朵,“老婆,积够功德真能一夜暴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