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秀也累得够呛,扶着椅背喘气,一腔怒火无处宣泄,眼睛都急红了。她千叮咛万嘱咐花甜不要出门不要出门,结果闺女跟没长耳朵似的我行我素,她接到医院电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路上足足闯了四五个红灯。
花盈秀急得够呛,花甜却不以为意。
“妈,你那套封-建迷信忽悠忽悠外人得了,我可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亲闺女。”
二十一世纪了,真当她二十多年社-会主义教育白上,马老爷子唯物论早就告诉我们,所谓神神鬼鬼,不过是感知认知错位而已。花盈秀女士为了阻止她出去浪,编出如此拙劣的借口,把她当傻子糊弄,叔可忍婶不可忍,好吗。
毕业了不出去浪天天关家里,对着同学朋友圈舔屏流口水,花甜受不了。
“臭丫头!”花盈秀被怼得差点心肌梗塞,冲过来想拧花甜耳朵,后者乾坤大挪移,灵巧闪身躲过。
“君子动口不动手,妈!”花甜左躲右闪,螳螂拳五禽戏轮番上阵,花盈秀一时间还制不住她。
“我不是君子,我是你妈,站不站住!”花盈秀到底上年纪,体力远不如猴似的花甜,追了一会,佝着腰不住喘气,实在追不动了。
花甜停下来,双手抱胸眼神机警,躲在对角线离花女士最远的位置。
“你不打我,我就停下!”花甜虚张声势道。
花盈秀斜了自家闺女一眼,眼中露出悲愤之色,内心第三百七十二次问自己,她怎么生了这么个淘玩意,一定是她爹基因不好。
“我不打你。”花盈秀气得肋骨疼。
花甜挑眉,眼神警惕,往后又退了两步,她妈出尔反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真不打你!”花盈秀牙痒,硬挤出一丝笑容:“要不我给你起个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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