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自家的公司,司小蕤也没一上来就拒绝第一个任务。
而且,他拒绝了,他爸一定会问他理由。
他总不能说自己和乔式总裁曾经有一腿吧!
“爸,非得我去吗?”他试探着问。
“当然不是,”司康优雅地一挥手,“也可以让别人去。”
司小蕤松了口气。
为自家打工有一个好处,干得动就干,干不动就偷懒。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司小蕤也没有感觉多累,只是觉得穿在身上的西装和系在脖子上的领带太过束缚人,让人喘不过气来。
和爷爷吃完饭,又被教训着下了一盘棋才被放去睡觉。
已然是深秋,外面下着冻雨,司小蕤觉得冷,就起身去关窗户。
他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一盏路灯,灯光昏黄,几个大婆子总在下面扑闪着翅膀。
今天路灯光芒笼罩下的一小块儿地方那有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司小蕤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赶紧背过身去,顺了顺包裹着一颗失速心跳的胸膛,使劲眨了眨眼,这才转过身去重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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