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添台电脑的事儿,多数同事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依旧埋头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大小姐来了不过半个钟头,开始作妖,一会儿说没人给她倒咖啡,一会儿又说他们办公室的水是苦的,连细微的墙皮脱落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照她的说法,这栋楼明天就该找人来拆了重新盖。
“我们这庙小,你要不上宽敞的地方待着?”唐绿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钟亦笛在桌面上拍了一巴掌,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看唐绿的眼睛里都冒着火。
“送客的态度。”唐绿一向排外,“刚问了下,就我们这办公室有位置给你坐,你要不想坐着就去走廊里站着,作给谁看?”
钟亦笛咬紧了下嘴唇,一脸愤然,“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唐绿也不虚,“你是谁我管不着,但这个办公室归我管,要么,你规规矩矩坐着,要么出门右转,不送。”
钟亦笛不说话了。
对怼声戛然而止,司小蕤正听得心里舒爽,忽然就停了,转眼看见钟大小姐正不错眼地望着自己。
“你还有事?”他问。
钟亦笛本是盼着他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眼睛都挤酸了等不来一句好话,只能气哼哼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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