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骄傲地抬首,道:“不过——就怕你们找遍天下,也寻不出第二位能跟太子妃媲美的女子了。”
最小的皇子也到了懂得男女之情的年纪,但离成婚还有段年头,听兄长的一番话,酸溜溜道:“总听闻皇兄将太子妃挂在嘴边,可东西都是太子妃送您的,不知您又给太子妃了什么?”
顾泠示意元宝添茶,慢条斯理的抿了口,似乎是想长篇大论。
周围的皇子立马正襟危坐,个个儿眼睛瞪得滚圆,就差命太监取来纸笔做记录,连躲在暗处的柳依依都竖起耳朵,等着答案。
结果顾泠悠哉悠哉地喝完一盏茶,吐出句没脸没皮的话:“本王把自己送给太子妃,就是最好的礼物。”
众皇子:“……”
柳依依:“……”
汐月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后知后觉的找补:“殿下对您可真是一往情深。”
柳依依臊的脸颊通红,催着她赶紧离开,但心里就像生了魔障似的,刺绣时总想着顾泠,眼前是他得意洋洋的面容,耳边是他难掩喜悦的声音。
总之,柳依依被搅得无心顾及刺绣了,唤汐月准备些食材,想给顾泠做点马奶糕吃。
但那方又有人来传信,说太子殿下备好马车在侧门等候,有急事要带太子妃出宫去。可具体是什么事,太监又一问三不知。
柳依依抓起抹布胡乱擦了两把手,急匆匆赶到侧门。
迟渊正等着:“太子妃请上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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