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是个明白人。青锦公主和亲后,渟烨将军便以为是殿下见死不救,因此怀恨在心,到处搜集对殿下不利的证据,等着时机递到皇上面前去。再加上,那梵妃死前栽赃殿下,虽无确凿证据,但有些异党趁机上奏,拿着‘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样的借口企图治殿下的罪。皇上当然不依,却难免有了疑心。”
“这次,渟烨将军不知从何处搜罗来殿下豢养死士的文书,甚至还有人证,控告殿下勾结敌国,企图刺杀皇上篡夺皇位。面对桩桩铁证,皇上龙颜大怒,说……”
柳依依撑起身子,抓着他逼问:“说什么?!”
“要将太子殿下流放到边境驻守,非昭不得回。”
架空他的太子之位,任他顶着头衔受尽世人白眼,这比杀了他还残忍啊。柳依依呆愣在原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场死局。
该如何做?
她该怎么救子衿?
柳依依无助的攥攥衣袖,拿起旁的碗筷又放下,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春棠实在看不下去,制止她。
言清道:“如今朝堂里外都盯着,我等不敢轻举妄动,但事情绝非没有转机。我得以侥幸逃脱,明日便北上去寻永康王相助。王爷常年驻守北疆,在朝堂上说话也有分量。皇后这边也已经派人去搜寻为殿下开脱的证据。”
“殿下最不放心的就是太子妃,您可无比要保重好自己。”
柳依依凄惨地笑:“他自己都在劫难逃了,还有空闲担心我。”
解铃换需系铃人。既然一切祸端由渟烨将军引起,那就要从他身上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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