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得知此事笑地前仰后合,连连道:“我那傻姐姐,曾一本正经的发誓自己绝对不嫁前朝臣子,说要嫁个老实莽夫,到深山里相夫教子,平安度过此生便罢了。没想到才短短几日就改了心意,等他日再见,我定要拿着这事好好笑笑她。”
春棠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总归话说来就是给牛鬼蛇神听的,抓不到影儿,她死活就不承认了。
“真真儿一个赖皮。”柳依依无奈地叹道。
春棠道:“我能到今日多亏太子的恩情。殿下找的那户小官,他们夫妇早年丧女,一直视我为己出,仔仔细细地照看,没有任何怠慢之意。”
“如此是极好的,姐姐苦了这么些年,也该享享福了。日后莫忘记孝顺他们二位老人家便好。”
“那是自然。”
春棠接过女使递来的马奶糕,仿佛又回到那时下着雨,两人躲在暖和的女官所偏殿中刺绣聊天的日子。
莞尔一笑:“犹记得以前在宫里,太子妃跟太子怄气,实在没主意了,便大半夜拉着我去小厨房做马奶糕,哄得太子开心。”
回忆不经提醒,没想起来都历历在目。柳依依是个鲜少感慨过去的人,眼下竟也有几分惆怅。在宫里做绣娘的日子虽举步维艰,生活清苦,却也是她最幸福纯粹的时候。
随即道:“太子现在也是这般爱吃马奶糕。对了,殿下今日进宫面圣,不知何时回来。姐姐若有空不妨移步到太子府上。我这就吩咐人备点酒菜,晚上好好叙叙旧。”
春棠岂能不答应。但绣坊刚刚开张,客人络绎不绝,女使们忙不过来。她们便挽起袖子亲自上阵,好一番晕头转向过后,发现天都暗了。
府里的小厮接了二位主子回府,竟还不见太子,柳依依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春棠安抚道:“今日太子殿下面圣,言清跟迟渊都陪着呢。许是商议国事久了,又或者路上被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绊住脚,所以才回来的晚了些。”
听到这话,柳依依稍微安定些:“也是。以前殿下出宫后就爱买些我爱吃的糕点回来,他从不插丨队,就这么傻愣愣地等着喊到号。许是今日客人多了些,才耽搁了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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