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气急败坏,只好含在嘴里渡给他。
刚要起身,突然被他摁住脖颈反压在榻上,唇舌如扑天烈焰,恨不得将她拆之入骨。
好一番荒唐。
柳依依白皙的手臂从纱帘中伸出来,想拿起扔在地上的遮羞布挡挡,结果又被压着腰肢拽回去。
房内的蜡烛燃尽,陷入黑暗。
再度荒唐中,顾泠脑袋冷不丁挨了下,直抽冷气:“夫人,你……”
柳依依将砸人的玉佩扔去一旁,浑身关节都泛着疼,怒不可遏:“你又发的什么疯?装醉的招都能想出来?”
顾泠慢悠悠地撑着手臂,活像个不学无术的无赖:“当初在山上,可是夫人口口声声说要为府里增点人气儿的,为夫自然要尽心尽力协助了。”
“少装可怜,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柳依依愤懑地拧他一把,不解气,又来一下。
“夫君无非是嫌妾身这几日忙着绣坊的事冷落了你,借机泄愤罢了。”
顾泠揉了揉被她拧痛的地方,眼睛发亮,笑地不怀好意:“不敢不敢。夫人主外我主内,也是极好的。”
“说的什么混账话,”柳依依真的动了气,“前几日还有人阴阳怪气的指责我这个做太子妃的不称职,区区一介女子,还要当内官办绣坊。说我脾气嚣张跋扈,逼得太子不敢纳妾充盈内室。可,可府里的事务我又不是不管,至于子嗣,那更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呀。”
顾泠立马不乐意了:“谁说的?为夫明日就拔掉他的舌头,敲碎牙,扔到城门晒成干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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