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寺里回来之后,太子爷跟夫人如胶似漆,整日腻在一起,夫妻情深成了坊间的美谈。
顾泠倒也想如外头传的那般,陷在美人榻上下不来才好,可惜自家夫人是个闲不住的,身子还没大好就忙着料理府里的事务,最近又带着汐月和元宝到处去打听店铺,准备开间绣坊。
起早贪黑,比在宫里做女官时还要忙碌。
顾泠跟她同住一屋,躺在一张榻上,却还不如下人们见她的次数多,心里老大不乐意。
这晚柳依依在外同人商议绣坊事宜,回来的迟了些,按理说顾泠早该从宫里回来了,却不见人。
一问才知道是吃醉酒,索性在酒庄歇下了。
柳依依拿上斗篷急匆匆地赶去,老远看见太子府的轿子,心道:还算没糊涂,知道找人来接。
轿夫见太子妃来,立刻停了轿。
帘子里酒气冲天,柳依依不适地捂住鼻子,握着他的手,轻声喊:“子衿。”
他醉酒不像别的男子般胡闹,安安静静地窝成一团,七尺男儿竟然有些乖巧的感觉。
柳依依玩心大发,捏捏他的脸颊:“子衿,醒醒。”
“唔。”顾泠缓缓睁开眼,视线带着些迷蒙,在她身上转了一团,认出来,抿着嘴笑:“夫人穿藕粉色可真美。”
“还认得我,看来没喝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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