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搬到女官所与柳依依同住后,每日惹出的祸端没有十件也有百件。
前两日教规矩的姑姑带她到御花园去习礼,她倒好,半天没学进去多少东西,反而想方设法的折磨姑姑。
现在放眼整个内宫,敢斗胆教她礼仪的姑姑掰着手指头都找不出几个来。
柳依依仗着跟绣坊的掌事姑姑关系不错,屡次上门去请,好说歹说让人家点了头,结果没教几天又坏了事。
她头晕脑胀的从榻上坐起来,唤汐月搀扶着往外走,问:“这次又是为何?”
汐月琢磨了番言辞,道:“青锦公主今日本该学习女红,可不知怎的与绣坊姑姑闹起脾气,一怒之下拿绣针扎伤了姑姑。”
“什么?!”
柳依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哪还顾得上身子不适,赶紧往绣坊去。
殿门围着医官,隔着不远竟然能闻到清楚的血腥气。
掌事姑姑晕厥在地上,面无血色,额角处开了个血窟窿,涓涓流出的猩红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还说只用绣针伤了人,怎么这会儿掌事姑姑又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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