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漫不经心道:“这倒不是。秦夫人是户部大人李密的正室,娘家是东临城有名的商户,做皇家瓷器的买卖,深受父皇器重。其家境殷实,背景强大,确实无人敢惹。”
“秦氏无男丁,所以秦夫人自幼年起便开始学习经营之道,手段泼辣狠毒。她接管秦氏家族的生意后,先是霸占了长宁国大半的瓷器业,后又将目标转移到小商小户,想做些别的买卖继续捞银子。”
“像今日之事,为夫先前也有所耳闻,”顾泠买了杯甘露喂给她,仔细着不让夫人噎着,继续说,“可惜秦夫人做事滴水不漏,很难找到破绽。”
“暂且放过这个不说,户部李大人曾追随已故张氏,如今又与太子派对立,若是贸然动手,打草惊蛇,对你在内宫也不好。”
听完这通话,柳依依感叹他心思细腻,又觉得夫君在果真是安全感满满。
于是钳着人的手臂撒娇:“难道夫君不管了?”
“管。”顾泠无奈。
路人被他们的亲昵引得频频侧目,男俊女俏,这对佳人可真是养眼得很。
顾泠将面具给她戴好,阻止某人要反对的手,耐心地劝:“外面呢,收敛些的好。”
切,方才在阁中无比放肆,这会儿又装的哪门子矜持。柳依依瘪嘴,作罢。
“这些事交给为夫就好,夫人不必操心。”
顾泠看她不够,悄悄凑过来,耳语:“藕粉色真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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