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奴婢所见,王爷定然不会。”
她犹豫了下,觉得说法太过绝对,于是改口道:“也说不准。对于王妃绣娘的身份,天下百姓早已经心照不宣,此事如果真的掩盖不住,影响应该不大。”
“民间的说法那是民间的说法,隔着千里远,天家自然不知晓,”柳依依振振有词,“天家只知道,王妃现在是张氏的义女。在这个节骨眼上传出当年江南抢亲的事儿,岂不是打了皇上的脸,打了已故皇贵妃的脸,更让整个皇室蒙羞。”
春棠觉得有理:“大人想怎么做?”
柳依依叹口气,无计可施。
于公,她不该为了满足师傅的遗愿弃皇家颜面不顾,作为女官,这是失职。于私,她不该只顾官家体面,忘记师傅的养育之恩,作为徒弟,这是不孝。
柳依依烦闷地跺了跺脚,道:“去御花园东侧的醉汀轩。”
有困难找顾子衿,无形之中竟成了她的习惯。
此时,离两人以往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早,柳依依将用作暗号的布条,挂在亭子旁的老槐树的枝丫上,期待他来时看到。
刚要走,碰上个慌慌张张赶来的太监。
柳依依见他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让春棠送把伞过去。
太监立马跪下谢恩,看了眼她的宫牌,试探地说:“奴是听风阁伺候的太监,名唤元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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