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与旁的都不同,没有琉璃玉器,没有金银珠宝,更没有青烟袅袅和纱帘绵绵,一切都朴质如常。轻轻扇动鼻翼,屋内竟有阵竹子清香。
柳依依心中的慌乱逐渐缓和下来,听见宫女道:“王妃尚在梳洗,你且稍等。”
她答应着,发现镂空的窗棱前支着一扇屏障,乍看平平无奇,但如果挪动几步,应着日光,就不难发现有丝线熠熠生辉。
柳依依兴趣立刻被引起,左右换着方向,试图将整幅画面看完整。
“瞧出什么名堂了?”门被推开,王妃在宫女的簇拥下进来。
柳依依赶紧行礼,却被她及时招手免去,随即屏退左右。
永康王妃走到屏障前,顺着丝线仔细抚摸了番,问她:“你能看出绣的是什么?”
柳依依羞涩地摇头:“奴婢愚钝。”
永康王妃瞧见她一直低着头,笑道:“你很害怕我吗?”
“奴婢不敢。”
柳依依刚对上她的视线便呆住了,眼前人分明是昨夜见过的女子。
她参加绣娘大选时,曾见过王妃的画像,当时便暗叹画中人姿色惊艳,怪不得再见直觉似曾相识。
永康王妃道:“听伺候的人说,皇后娘娘的华服上的并蒂莲是你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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