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了半晌也没个下文,眼睛瞪得比方才还要圆,面前房门大敞,顾泠正面无表情地站在石阶上,不知听了多久。
迟渊淡然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把他的舌头给本王拔了。”
“是。”
一个刚说完一个便要动手,吓得元宝立马晕倒在地,迟渊又问:“殿下,他似乎没气了,还要拔吗?”
顾泠悠然道:“扔去喂狗。”
话音刚落,元宝“噌”地蹦起来,边跑边喊:“奴自己去领罚,四十大板!不,五十大板!”
顾泠充耳不闻,招手示意迟渊随自己进来。
迟渊察觉到屋内换成了竹香味,又想起方才元宝的一番话,试探着问:“殿下遇见的是那位对您有救命之恩的姑娘?”
顾泠一记眼神甩过来,令人不寒而栗,迟渊自知失言,立刻噤声。
“本王让你去查的事如何了?”
迟渊道:“活捉的刺客全部齿间藏毒,半途便自杀身亡了,不过属下在他们后颈处发现了麒麟的纹案,这是被豢养的死士才有的标记。您失踪后,以御史大夫张辉为首的永康王派纷纷上奏,劝皇上另立太子。看来此事他们脱不了干系。”
“父皇膝下子嗣单薄,如今众皇子尚且年幼,能成大事者只剩本王与二弟。只是永康王并非张贵妃亲生,成亲后也有意远离朝廷,这才把张氏逼得狗急跳墙,想出豢养死士刺杀本王的法子。”
顾泠嗤笑道:“可惜死无对证,现在就算本王怀疑到张氏头上也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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