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太暗,又是在那种逼仄地,她完全看不清楚那张脸。
再后来,她好像打人了……
接着,她好像被人抓走了……
冯梓鸣直挺挺躺在病床上发呆,表情丰富的不得了,但是后脖颈实在痛的她再也不敢乱动了。
“你是说……我被人给救了?”
冯梓鸣盯着陆奚那张巴拉巴拉的嘴吧道。
陆奚,“那不然呢?若不是被人救了,你这会儿怕是已经被人给拉去当头牌了呢!”
“你,你,你混蛋。”冯梓鸣气的结巴了。
见冯梓鸣气哭了,她此刻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嘴唇干裂还有血痂,陆奚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骂你有什么用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也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起来昨晚,陆奚也有很大责任,谁让她见色忘友,把冯梓鸣一个人撇楼上不管,和阿北约会呢!
她若是跟着她,怎么会让她去那种地方。
冯梓鸣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虽然也经历了不少苦难,各种官司让她见识了太多的人心扭曲,和一般人无法理解的人性的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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