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你信吗?」
「以前我是信的。」
「在看直播前我是信的。」
「在看综艺前我是信的,微笑」
「很好,我不信。」
「我也不信。」
「我也」
「……」
谢楼忙里偷闲,处理完文件,敲下弹幕,「他要说的出做得到,我就把我的鞋从嘴里塞下去」
他当年高中和顾湛没在一个地区,但顾湛爱炫,所以很多事他都知道。
他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顾湛头一次介绍时意给他,发了张时意照片,配文字我女朋友。
然后没三秒他撤了。
重新发过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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