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没再急着要出去,回过头之后,她将视线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她看出了他的无助,看出了他的紧张,于是她比划着解释说:【我刚刚是想出去叫医生。】
一如既往,她比划的动作很慢。
沈辞定定地看着她,瞳孔依旧漆黑,目光却并不如往常那般明亮,像是被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罩住。
他缓慢地嗫嚅了下唇,喉结滚动,像是要说什么话。衣末朝他倾身,凑得足够近,才听清他说:“你头上的伤……”
他只成功说出这几个字,却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他甚至还想抬手,去触一触她被纱布裹着的额头,在那之前,衣末先一步握紧了他。
她微笑着冲他摇头,比划说:【我不要紧,真的,我很好,你别挂心。你现在要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我们好了再说。】
她重新将沈辞的手塞回雪白的被子里,手却没再拿出,一直在被子里与他紧握。
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好。
很不好,比医生说的那些还要糟糕。
沈辞没过多久便又陷入了昏迷,医生赶到之后,衣末第一次离开,回了一趟自己在医院附近租住的民宿房。
魏进当时正在医院的楼下抽烟,看到衣末离开,他很快招来两个小弟,指了指前面女人远去的背影,吩咐说:“暗中跟着她。”
两个小弟得令跟了过去。魏进眯着眼睛,烦躁地猛吸了指间的最后一口烟,最后将烟头掐灭,雷厉风行地走进了医院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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