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面有日军的小GU部队活动,草上飞和老兵痞几个带着程耀yAn被远远的撒了出去为小队探路。看着眼前如此巨大的搜索区域,负责侦查的草上飞和老兵痞都犯了难——指望跟前这六七个人,别说很有可能顾此失彼被鬼子的暗哨吃掉。即使能够平安的完成任务,也会因为彼此太大的间距而疏漏掉重要的情况。万一要是日军发现了自己而刻意隐藏起来,等匪兵们放松了警惕的时候发起攻击,那惨重的损失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商量了一下,就打算找程耀yAn了解下具T的方位,以便针对X的做好侦查和防范,这样就可以节约不少人手和时间。可等叫来人讲明了原由,程耀yAn的一番话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失望不已。原来,这家伙当时一心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留意过自己的方位,具T也说不清楚哪座山头会有日军,只知道山里有日军的埋伏而已。没办法,乌龙只好返回来找杨冬青汇报人手不够的问题。
杨冬青躺在担架上想了半天也没拿出什么好的主意。没办法,一路上不断地战斗使跟随自己的老弟兄伤的伤亡的亡,除了大夫和王胖子几个,剩下的也都是个个带伤。可身边就这么十来个可靠的人,必须得留在队伍里压阵。不然的话,保不齐那点仅有的救命粮早就被那些刚入伙的家伙看在眼里。一旦自己这边露出一丝破绽,谁也不敢保证这帮已经吃过人肉的家伙不会趁火打劫。
作难了半天,张振清自作主张拽着东北佬到一旁,两人贼眉鼠眼的咬了一阵耳朵,领了人人匆伙匆走向行进的队列,拦下正在行军的溃兵。
东北佬看着面前越聚越多的溃兵,鼓着一脸的横肉吆喝起来:“前面开路的弟兄人手不够,需要人去帮忙。你们谁原来是特务连、侦察连出身的来几个给搭把手。谁也不想碰上了鬼子再g一架。”
溃兵们迟疑着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过了好半天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这下可把东北佬惹火了,指着跟前几个人的鼻子咧开大嘴就骂了起来:“少他娘的在这装犊子,天底下咋还有你们这么一群不要脸的东西。怎么,带你们赶跑了追杀的鬼子,抠下自己嘴里的粮食喂给你们,是老子还有身边这些弟兄欠你们的是。扯淡!”说着从一旁的匪兵手里抢过一挺轻机枪,“咔哒”一声上了膛:“打算吃白食是,光吃饭不g活是,拍拍良心问问自己,天底下有没有这个道理!要想当乌gUi缩后面也成,得看爷爷手里的机关枪同意不同意!”
“来,往这儿打。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是你养的。”一个军官撕开了破烂的军装,拍着自己瘦骨嶙峋的x膛顶在了轻机枪的枪口前。通过满身的伤痕可以看出,这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黑虎谁呢,老子可养不出你这号没种的东西。”把枪扔还给一旁的匪兵,东北佬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身上点长不一的伤痕让溃兵看。
指着自己头上的纱布,东北佬半是骄傲半是炫耀又带着点鄙视地看着那个军官:“儿子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老子这只眼睛就是为了救你们跟鬼子拼刺刀的时候才瞎的。跟我面前摆谱,你小子还不够资格!明告诉,自打九一八到现在,Si在老子手上的鬼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再看看老子身后这些弟兄,哪一个不是从长城抗战就开始跟日本人结下仇的,哪一场会战少过这些弟兄的身影。瘪犊子玩意儿,身上有几个枪疤就想在老子面前充好汉,装什么大尾巴狼。一句话,前头探路,你们去还是不去。不去也行,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给老子吐出来。”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面对蛮横的东北佬和他遍布全身的伤疤,以及身后横眉立目些端着上了膛武器的匪兵们,带头闹事的军官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扣起衣服退回了人群。其他的溃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你们这些人真不厚道,也别怪人家横鼻子瞪眼睛的发火。这位兄弟你也别生气,不就是探个路吗?我去,只要你们不嫌。”人群后面,广西老兵一边数落着身边的战友,一边挤出人群。
“算我一个!”二尕子举起手喊了一嗓子站到了东北佬面前。
“还有我。”
很快,三十来人提着各自趁手的家伙站到了东北佬前面。
张振清轻轻地拉开东北佬,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些自告奋勇站出来的溃兵。凭着自己的眼力和感觉挑着自认为满意的人选。很快,将近一个排的人被他刷下了一半还多,只留下广西老兵等六七个人。
“凭什么不要我,你凭啥就认定老子不行的。”二尕子见自己也被摘了出来,顿时觉得丢了面子,涨红了脸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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