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没啥事了,大家也都可以放心了,都忙自个的去吧。仗刚打完,有伤的赶紧找大夫治伤,其他的人抓紧时间打扫战场,把阵亡的弟兄搜集到一起好安埋。财神抓紧给弟兄们打饭,飞哥带着你的人布置警戒,人不够了让标子跟你一块去。对了,老兵痞,你经验老道,这个时候多辛苦辛苦,领着乌龙去鬼子来的方向侦查下。东北佬,你和秀才两个搜集下鬼子的情报,看还有活口没有。大Pa0,你赶紧去看那个木还在不在,在的话给我看住了。都动起来,别闲站着。这儿有我和大夫两个可以。走走”
有人站出来发号施令,原本群龙无首的匪兵们很快进入了自己的角,开始散开去g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快,空地上剩下张振清和大夫以及仍然昏迷不醒杨冬青。
见围观的人群散去,大夫这才以赞赏的目光注视着张振清:“二当家的好福气,有你做他的左膀右臂的确能为他分忧不少啊。”
张振清谦虚地一笑:“大夫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那,我这也不是为了弟兄们能活下去,大伙能活着回国吗您可是太抬举我了。不知道您老人家有什么重要的话,非要只开其他弟兄们才能讲呢请恕振清愚钝,还请明言。”
大夫也不拐弯,低头看了一眼两眼紧闭的杨冬青:“振清呐,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二当家的这病怕是有些麻烦。前几次咱们仗打的苦,弟兄们伤亡也大,他是因为义气才吐的血。本来好好调养几日没多大事儿了。可这一路上鞍马劳顿,乱战不绝的根本没机会缓过来。我听说这次连钻山豹也阵亡了。你们当初一起的弟兄如今凋零的没剩下几个,想必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再次倒下的。唉,看到你们一个个的从我面前消失,老夫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突然感觉像是当年的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来了。此情此景与之相b何其相似啊。多余的话我不再重复了,好好劝导劝导,多替他挑点担子,否则,这百十号人的队伍迟早会把他压垮的。毕竟,药石之力去不了心病啊。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张振清感激的连连点头,抱拳施礼道:“您老人家放心,振清自当尽力。还辛苦您老多费些心,用药之外多点化点化二当家的,队伍里面也只有您才有这个本事说得动他,二当家的也最愿意听您的话了。”
大夫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你小子嘴甜。放心,这个自然不消你说。走,把二当家的背回营地好好静养,我再给开几副疏气解郁的药灌下去,保管晚上能醒过来。”
张振清连忙蹲下拉起杨冬青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用力把他背了起来,这才跟在大夫的身后慢慢的向营地走去。
等杨冬青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陪了一夜的张振清见他醒来高兴的连忙端过一碗菜粥一点一点的喂到他嘴里。
看着曾经生龙活虎的战友两眼无神的依偎在自己身上,仿佛行尸走肉似的任人摆布,红着两眼的张振清深深地感到一阵心痛。可此时此刻自己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只好默默的撑着他,希望他能舒服点。
过了很久,一阵似Y似唱的随风飘了过来:魂兮归来去君之恒g,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托些。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归来兮不可以托些。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其骨为醢些。蝮蛇蓁蓁,封狐千里些。雄虺九首,往来倏忽,吞人以益其心些。归来兮不可久些。魂兮归来西方之害,流沙千里些..
慢慢地,杨冬青空洞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神采。张振清领会了他的意思解释道:“是大夫在给战Si的弟兄招魂。兄弟们今天下葬。”
杨冬青听了使劲挣扎着想站起来,张振清连忙劝道:“二当家的,你才醒过来,身子虚,别去了,弟兄们都在呢,你还是安心养病吧。”
挣了半天杨冬青还是没能起身,只好求助的望着张振清。看着眼前执拗而倔强的杨冬青,张振清叹了口气,只好背起他向坟地走去。
等两个人来到安葬遗T的山坡时,大夫已然带着人离开了。只见一棵枯树下的空地间隆起了一座巨大的坟墓。枯树的树g已经被扒去了树皮,砍削得十分平整。树g上竖着刻凿了两行八个大字:生若夏花,逝如秋叶。
张振清解释道:“里面埋着这次阵亡的三十七位弟兄的尸首。大夫说生是一起打鬼子的兄弟,Si了埋一起也不孤单。对了,前卫营的何连长也阵亡了,跟豹哥他们都埋在一起了。”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
杨冬青没有吭声,从张振青的背上缓缓溜到了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百度一下“远征之回家”第一时间免费。百度一下或者好搜一下‘书’即可找到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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