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预备团召集所有排以上军官到团部开会。柴拯国就当前缅甸局势和敌我态势对大家进行了通报,要求大家做到心中有数,但是不得张扬。同时安排各连队除了军官的随身武器和必要的警卫枪械外,其他装备一律登记造册、收集封存,并最后一次做了人员的调整。主要是把原来从教导队调派到各基层连队的老兵统一调回了原单位,而受训的官兵们根据成绩各自回到所在连队担任新的职务。也算柴拯国实现了当初答应杨冬青的承诺。会议的最后,团部宣布放假三天,在保证巡逻、执勤的情况下允许官兵们进城放松下。同时安排副官吕品晶会同团部军需先预支筹集到的部分款项给已经欠饷半年的官兵们发一部分薪资。散会后,军官们按照自己的驻地远近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回去通知所属到团部来领饷银。杨冬青则跑到李天贺面前低声请示了几句,然后带着马有福、高大Pa0、林正标等人匆匆而去。刘汉生、程耀yAn几个见状不由得心中起疑,连忙召唤来几个关系要好的同学和军官尾随而去。
保山,这个边陲千年沉寂的小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全国瞩目的焦点。这个在地图上名不见经传的小黑点,此刻已经成为了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随着远征的各路大军的到来,这里的气氛也渐渐的紧张起来。然而紧张相对于居民和商贩而言却是绝对的轻松。要知道,这么多大军进驻而来,日军肯定是难以拿下,这里肯定是安全了。所以,有点头脑的居民和JiNg明的商贩们不遗余力地运来了大批的药品、汽油或者柴米油盐、香烟瓜子,城里也陆续新开张了许多的饭馆茶社、青楼妓院,不少都还没有完工便匆匆忙忙的开张营业了。整个城市在短短几天时间内便从一个寂静安详的古城转而成为一个畸形繁荣的都市。
带着教导队和机Pa0连的官兵以及刘汉生、程耀yAn这些尾巴,杨冬青一行二百多人攀着陡峭的山路登上了保山周围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弯弯曲曲的山间公路上布满了一辆辆缓慢渺小似甲虫的汽车,夜间的车灯就像天上的点点星光,又像山坡上草丛中时没时明的荧光,随着地势的起伏,蜿蜒而去看不到头。看着这些负重爬行如同老牛的汽车,程耀yAn忍不住赞叹道:“真壮观!”
一片寂静中,马有福接口道:“你们看,这些汽车像不像咱们的国家,虽然艰难的行进在黑暗中,但是仍然一步一步地向着远处的终点,向着最后的光明奋力在挪!”
刘汉生这些军校生以及同来的大学生们不由惊讶的看了马有福一眼,都没想到这个T格健壮的粗莽汉子嘴里能说出这样一句充满诗意的话语。回味着他的话,在场的人忍不住纷纷点头赞同着。
渐渐地,山里cHa0Sh的露气凝聚起来下起了小雨,可是大家都没有动,就那么看着近处车灯前密密的雨滴,默默注视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杨冬青指着山路,指着运输的卡车沉声说道:“弟兄们,眼前这条路就是咱们国家眼下唯一的一条国际道路,所有支援咱们的枪Pa0、汽油、药品以及其他的战略物资都只能从这条路上运进来,运到国内各地和各个战场。小鬼子做梦都想掐断这条咱们的生命线,甚至想沿着这条路打进云南,打到重庆去,b咱们投降,妄想灭亡咱们中国。那样咱们就完了,中国就真的完了。”说着说着,杨冬青的声音哽咽起来。
听到这话,大家忽然忍不住感到阵阵心酸,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
杨冬青没有停,但是声音已经不再哽咽,而是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咱们誓Si都要保住这条线,哪怕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次出征缅甸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这条路,因为咱们剩下的地方不多了,家里的亲人也再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这点,咱们这条烂命活下来就是为了保住它的,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紧紧攥起了拳头怒吼着。
“风云起山河动
h埔建军声势雄
革命壮志矢JiNg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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