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渊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真要是给华意辰买礼物,依当时颜谙只有他一个男性朋友来看,应该来问他啊,不可能舍近求远跑去问那个野画家。
除非,那份礼物不是送给华意辰的,可如果不是送给华意辰的,那会是——
“谙谙。”华渊这下才是真的恍然大悟,他一把抓住颜谙双臂,见颜谙还是不看他,急的捧住颜谙的脸,“谙谙,那份礼物是送给我的吗?”
颜谙似乎是不好意思,眼神四处乱转,就是不看华渊。
华渊就懂了,他激动的站起身四处看着:“在哪里?谙谙你放在哪里了?”
他视线很快集中到柜台上,那里有个黑金的盒子,他快速走过去拿起来:“是这个吗?”
“不是,那是给我哥的,才不是给你的。”颜谙跑过来就想抢,华渊故意举的高高的,他心里已经明白,这就是颜谙送给他的礼物。
所以说,他那天把照片扔给颜谙看,颜谙那么生气其实不是恼羞成怒,而且觉得自己的心意被白费了吧。
“我到处打听想给你买一份礼物,结果你却背后偷拍我还觉得我水.性.杨花”,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思想吧,华渊想着,他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宝珀那款被称为“表王1735”的腕表,市面上基本已经绝迹,全部都被收藏家放于家中细心收藏。
华渊不知道颜谙是怎么得来的,但肯定费了很大功夫,他喉结动了动,竟然觉得心里有些鼓胀。
“谙谙,”华渊鼻音好像又加重了,但一点不影响他的气势,不过他自己收敛了,现在的华渊看起来简直柔和的不可思议,“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迎着颜谙疑惑的目光,他伸手点点颜谙额心:“因为你的心意,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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