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光相信这道目光不是没来由的,目光中的寒意让他很不舒服。他下来后从侧面进行了解,小伙子和陈应淑关系不错,叫她“陈姐”,除开工作外,平时似乎也有一点私人来往,其他看不出什么。
曹旭光觉得小伙子很可疑,决定亲自动手,他把陈应淑叫到行宫,剥光衣服,用绳子捆绑起来,蒙住眼睛,扔在床上,然后把她的手机偷偷拿走,到卫生间逐页查看通讯记录,没有查出什么可疑之处。
曹旭光返回卧室,取下陈应淑的眼罩,对她进行诱供,说已经发行她和小伙子有亲密关系的证据,希望她坦白从宽,陈应淑矢口否认,说完全是工作关系;
曹旭光恼羞成怒,拉开架势,动用“刑罚”,对床上捆着的陈应淑进行逼供,逼她说出和小伙子的关系……
看到这里,的视角发生了转换,开始从小伙子的角度进行描写,如果继续看下去,又得花一阵时间,看天色已暗,徐畅然只得作罢,对邱胜国提出去吃饭。
两人来到成府街,进了一家小餐馆,徐畅然拿着菜单,点了三菜一汤,水煮肉片,红油肚条,番茄炒蛋,反正是老乡,口味接近。
徐畅然表示,这次是他找上门的,这顿饭他请客。他知道邱胜国目前没有收入,在吃老本,基本不会进餐馆吃饭,晚上经常是吃一碗拉面,回到小屋后写东西,看书,深夜再煮个鸡蛋。
一边吃一边聊天,徐畅然才知道,连哥其实和邱胜国差不多年纪,也是26岁,之前在南方一家报纸做记者,得罪了一个实力人物,报社领导对他说,对方一定要他走人,报社也保不住,让他到京城来,给他介绍了一个书商。
连哥在燕京大学也结识了老乡,在读研究生,前几天突然跑来,说有个业务,有点油水,连哥听了介绍,虽然要出差,花不了多少时间,是个短平快,他决定接下这个业务……
徐畅然给邱胜国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吩咐连哥回来后给他打电话,他过来一起“喝点白的,二锅头啥的”。
实际上徐畅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想听连哥讲故事,还想把看完。连哥的经历和这本让他产生了兴趣。
回到寝室,徐畅然仍然很久没有入睡,里的故事搅得他心烦意乱。他一直在想这个故事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本来对不应该这样看,但他读着读着就相信这是一件真事,而这种真实感正是烦躁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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