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汀仍在整理细读大夫们的信件,头都没抬。
申姜用了口气,声如洪钟“少爷不好了,指挥使受伤了!”
“受伤了?”叶白汀腾地站了起来,看到申姜的脸,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眼梢微微眯起,“哪伤了?”
申姜吞了口口水“手,手伤着了!”
叶白汀“别着急,说清楚了,手哪里,手臂还是手指,手腕还是关节?”
“手指!”
“那是指腹还是指背,皮肉还是骨节?”
“……虎口?就大拇指附近,根部……”
“虎口啊,刀伤剑伤,还是撕裂伤?长几分深几寸?”
“不,不知道……就我刚刚那个位置,怎么受伤的,没看清楚,”申姜感觉稍稍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用手比划着,语气急促而焦虑,“看着好像不重,但流了好多血!口子有这么长,都快到手掌心了,有这么深,都要见骨了!”
叶白汀直接冷笑一声“我又不是大夫,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申姜愣住“啊?”
叶白汀冷笑完,坐了回去,重新扎在那一堆信件里,不咸不淡道“若实在闲的慌,申百户可以去外面巡个街,抓几个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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