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项明就不信他真的不为所动,少年人,情长着呢,就是嘴硬,多想想就明白了。
“你要想明白了,就寻人给我带个话,走了——”
他引着富力行转身“这踏雪寻梅,好不畅快,富厂公,咱们寻个地方,喝酒去?”
牢里光线阴暗,富力行根本没看清清牢里人长什么模样,就觉得垂着头,一点精神没有,皮肤看不到白,声音也不清亮,肯定不是他要找的人,他可能真是赶巧了,这千户应该是要办什么私事……才过来的?
光心里觉得是这么回事不够,他还得问出来,继续确定“这个犯人是——”
彭项明就叹了口气“嗐,手上一桩案子的知情人,少年人气性大,嘴硬,不听话,我还指着他给我线索好立功呢,不得想点法子逼一逼?”
富力行目光一隐,迅速就着话题,聊到另一个少年“咱家进来前,听到院里有人闹,像也是个少年,话放的还挺野……”
“院里有人闹?”彭项明似是不解,回头看了看,“不该是这里么?厂公方才进来也都瞧见了,犯人们脾气不好,正借机闹妖——好教厂公知晓,这诏狱里,关的可不都是年纪大的文官,有武官,也有株连族人,少年人也不只一个,喊声大了,可不就显出来了么。”
富力行皮笑肉不笑“原来如此啊……”
狗屁,他一个字都不信。
“正是如此,厂公请——”
彭项明才不管对方信不信,这些底下少了根的厂公番子,成天没别的事干,净会瞎琢磨,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还能正着反着怀疑出一百种花活儿,不过……最好能骗过去。
他想搞仇疑青,是他们锦衣卫内部的事,本就不容易,他在仇疑青面前几乎不敢露出来,又怎么能让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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