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呆瓜,你怎麽又不说话?」我一直处於木头人状态。
琲璇戳了我的额头:「你在偷看哪里呀?」
我发现自己目光始终聚焦在豹纹b基尼上的美好弧度与迷人垂直线。「啊…对不起,你的登场与表演实在太帅气了!」
「不是该说很X感嘛?你的眼睛一直……」琲璇忍不住笑了出来。「成为大叔後也开始变得sEsE了。今天晚上会让你一次看个够!」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把我从迷离意识中拽出来。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在第二首歌曲”Desire”进行中,我才想到要厘清这个惊喜。
「nV神偷偷问我想不想上台表演?当年我事先看过乐团现场表演的片段,发现开场曲演奏不难,只要抓准节拍时机,弹出两个小节与刷弦即可,加上有奥菲斯神奇吉他加持,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办到。服饰及发妆都是Marigold帮我准备,一开始我有点害羞,毕竟一辈子从没做过这样的冶YAn又帅气的打扮。」她伸出左手让我看清上头的深紫sE指甲油。
那只笨猫正在布拉克帐篷休息,没想到牠心思如此细腻。「人生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有什麽可以害怕失去?」Marigold对琲璇如是说。
琲璇继续开心地述说:「Marigold讲的很有道理,於是我就豁出去了。在後台与团员简单排练时非常紧张,贝斯手还问我要不要喝一口威士忌?我浅嚐一口後感觉飘飘然,当我意识再度恢复清醒时,镁光灯已经打在我身上了。」
琲璇甜美又充满自信的微笑才是舞台上最好的演出。
「被好几万人盯着,真的好紧张,可是灯光一打下来之後,发现眼中竟然只有你!如果弹错的话,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况且奥菲斯吉他会自动修正错误。没想到我一个音都没弹错,拍子也全都正确,贝斯手跑到身边对我频频叫好,当下无b开心与舒畅。啊!没想到Si掉之後,反而更自由。我好像逐渐可以释怀了。」
我把琲璇放下的乌黑长发拨到耳际之後,欣赏她的自由。不自由的心被紧紧束缚超过十二年,直到现在才逐渐被打开。
「後来节奏吉他手还打趣问我要不要加入乐团,成为第六位团员?没想到摇滚乐这麽有趣,可惜我已没办法再享受这种美好。如果你当初勇敢演奏属於自己的旋律……」琲璇没有把话说完,即使做出最完整的陈述,我和她也早已没有回头的空间。我把她拥入怀中,内心再次向她倾诉无限愧疚。
台上正表演着抒情曲”Gravity”(重力),我们在间奏吉他solo时,用力留下十五年前因为误会而消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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