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远又吐出一口血,在纪墨忙着给他擦拭的时候,他齿缝之中溢着血直勾勾地盯着纪辰“你竟然、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给我说!”
他的一腔怒意,显然已经冲着纪辰去了。
“你不会听的,阿远,你太骄傲了。”
纪辰的目光之中有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曾经的两个少年,自幼相识,常相合奏,看起来都是好友,可每次那来自好友的趾高气昂的指点,一次两次还是心存感激的,况氏之音,举世闻名,能够被况家人指点,不是屈辱,而是荣耀,甚至是骄傲。
可,三次四次呢?五次六次呢?七次八次、乃至无数次呢?
他做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是错,哪一个乐器似乎也都不好,唯一被他称赞过的紫竹箫最终成了他常用的乐器,可却不是他最喜欢的乐器。
甘心吗?
甘愿吗?
他想要脱离这样的阴影,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看到了况家的弊端,选择了远离。
本来么,他也不是况家的附庸从属,不需要被况家所束缚。
可结果……
况远的一场大闹,让他最终并没有迎娶到想要的新娘,没能得到更有利的岳家扶持,多少年了,还是那不大不小的官儿,宛若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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