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纪墨,若不是从“系统选定本就特殊”这一条来判断,恐怕也很难得出这样的结论,哦,这也是因为有些世界过于明显了,比如说铸剑师的世界,明明那么多技艺,为何铸剑师就特殊了呢?
这种还只能是佐证,再后来,在其他的一阶世界,纪墨曾被动地接受到一些其他技艺,才隐约有所发现,再后来,他主动接触,才发现这种对比更加明显。
所以,放到这个世界之中,乐师就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了,唯一的“2”的技艺,有这样的程度,似乎也不稀奇了。
纪墨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说服了自己。
况远却全没觉得纪墨听懂了什么,看到还在发呆一样的孩子,浅笑了一下,逗他玩儿一样问“好听吗?”
“好听。”
纪墨很想要夸奖一些更加有文化的词汇,奈何他现在所学是怎样的水平,完全在况远的掌握之中,很多词汇,并不是说天生就能会的,所以也只能是这样干巴巴的“好听”了。
不过况远也不嫌弃,他的乐声,已经不需要旁人的认可了。
收了手,压灭了香,那好似燃着香的琴没有动,还放在原处。
“来,看看你现在的字写得怎样。”
他伸手拉着纪墨,就要把他往房子里引。
“爹爹不能教我弹琴吗?我也想要弹好听的曲子。”
纪墨看着琴,很是向往的样子,心中想到的却是自己曾经制过的琴,那个时候,心血所得,自己也不过试上几个音符,就交给了旁人,现在想来,仍有一种割肉卖血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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