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种簪子做出来的寓意不会太好,可成品就是成品,怎样都不会成为制作不成功的借口。
心中有定计,手上并不慌,见到纪墨不为所动,甚至都不再理睬自己,上官也没多说什么,只唇角勾出一抹讽笑,他想要赶走的,难道还能留下不成?
等到最后成品交上去的时候,旁的都还好,好的留下,老的清退,到了纪墨这里,他的簪子毫无瑕疵,美感也是独有——世人唯见花开好,我见花残叹春少。
“簪子没错,只这寓意太差了。”
上官以此理由罢黜,旁人并无话说。
纪墨听到消息,收拾包袱,一旁的监工心有叹息,“幸好不曾获罪,不然还要更惨一些。”
“还要多谢你照顾了。”
纪墨这样说着,照例给监工手中塞了钱,监工也没拒绝,他的确是帮忙说了好话的。
主要是银作局以前从没人这样做过,现在突然来了个这样一上来就清退老弱的上官,他们心里头也不安定,没那么服从他说的事情。
明面上作对是不敢,但私底下,对老人多些宽松还是可以的。
这些老人,跟这些监工打交道的时间,可比这位上官长多了。
孔筝这次倒是有幸留下,他做了最简单的簪子,直接上色,料都是提前弄好的,上官不知道那么多,他只看最后的成品,就这样让孔筝过关了。
很多簪子,外人看去,是不知道其中到底多少道工序,又复杂到哪里的。
“狗屁不懂,在这里瞎指挥,迟早有他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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