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没有一个好名声,可谓是寸步难行。
更何况,营造师,终究是要得道多助的。
纪墨是跟着商队走的,一个小包袱背在肩头,跟着商队就往边城走,边城那边儿特有的皮毛药材之类的,都是商队盈利的大头,从中原地区运过去的一些东西,也很受那边儿的人欢迎。
“小小年纪,就开始做生意了?”
商队的人看着纪墨年龄小,有些意外,路上跟他攀谈。
“也算是吧,要做空手套白狼的生意。”
纪墨笑着说,商人没有小看他,反而佩服他的胆气,有心想要多问两句,但见他两手空空,只怕还真是要套狼的。
“那里的生意可不好做,蛮子们,厉害着呐。”
商人去过边城,给纪墨讲着那里的事情,主要是一些风景和某些冲突,没什么教导于人的意思,说着打发时间。
“哪里的人都厉害,咱们也很厉害啊,这样都敢跟他们继续交易。”
纪墨笑着把话拐了个弯儿,不动声色地捧了商人一下,商人笑起来“咱们这算什么,小打小闹的,皮毛和药材才是大项。”
这年头,没有正经的商业税,商业却算不得繁荣,原因很简单,走过路过,总是要被关卡剥一层皮,商人就给纪墨讲了一个故事,说的是某人去边城买了皮毛拉回来卖,他都不敢买多了,怕人给自己当肥羊宰,不过三五件,却也不正经装成货物的样子,而是干脆当做褡裢一样披在身上,腰间以绳子捆绑。
这样过关的时候,就可以说自己没有做买卖,只是买了自己穿的,以此逃避剥削。
纪墨听得神色微妙,他好像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是某人出国旅游,给朋友带了些商品,哪里想到带的太多,硬是被当做买卖的给收了税,回来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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