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忘了席上的时候,纪墨也从未因为那没吃过的美味而留恋不舍。
该放下就放下,在“放下”这门修行上,纪墨早已经走在了很多人前面。
每一个世界的种种,不都是要放下的吗?连同那些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作品,该放下的时候,又如何能够再拿起。
也许是被迫,也许是不得已,可当习惯了放下之后,心湖如镜,可留影,却不能留痕。
“师叔说得是,明日还要早早赶路才是。”
纪墨顺从应下,他本来是计划多停留两日的,补充干粮,但,广济言辞之中的那些不喜还是被他察觉到了,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多停留两日,让彼此都不舒服了,到下一个镇子再补充干粮也是可以的。
干粮,不好吃,剩饭,心理上过不去,但不得不说有些剩饭是真香啊!
一样的斋菜,都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来,再说今日席上的几道,浑类吃肉,无论是视觉上味觉上还是心理感觉上,都获得了充分的满足感,可惜啊,就吃了这么一次。
真是沾了广仁的光了,好的出身,到底还是能够让和尚不那么超脱。
纪墨并未多做回味,次日清早,早课过后,就跟广仁辞别,这一次辞别他甚至都没见到广仁的面儿,直接由对方的弟子打发了。
广仁在这个县城之中经营了一段时间,各个牌面上的人物都跟他有着不错的关系,据说县令都被说动,要在附近建立一座庙宇,以后就由广仁主持,这可真的是难得的机遇。
如此声势之下,广仁的名声也更好了,相对的,也会更忙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