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多有不易,这时候放松也是难免。
只纪墨见他们这般醉生梦死的样子,多有不适,在他心中,星使一直都是研究者学者那样的角色,不说当个苦行僧,可这种做学问的态度也太不端正了吧。
两个老牌星使没脸没皮,完全不在乎被别人看到是怎样的,出来见纪墨的时候,衣服都没穿好,听到他的问题还在打着哈欠。
“啊,长生啊,咱们不行的。”
两个星使直接赞同了邵南星的话,明明一个两百多岁恍若青年模样的星使尸体摆在那里,他们却说不能长生,两百多,也算长生啊,莫非在他们眼中这不算?
纪墨还记得各种常识概念错误闹出的笑话,这会儿就仔细问了。
“他啊,算是特例。”
“你以为他为什么一直住在外域,经营这些没用的家业?”
两个星使面露不屑地说,纪墨面无表情地听着,呵呵,昨天你们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还说这家伙会享受,美姬啥啥啥的,当他没听见吗?
“他现在的死,有人算计,多半也有反噬的缘故,也就是咱们互相看不到,不然,他身上肯定是杂七杂八一团乱。”
这指的是运气凝成的色彩。
一般人研究什么东西肯定是要对自己有些好处的,就说这“运”,研究清楚了,从别人身上做了实验了,就可以在自己身上做出一二调整来,看着这好大家业很是不错,可若是真的想要积攒,恐怕也就是在自己身上多加几分财运的事情。
当然,考虑到配比问题,肯定还要调整一下其他运气的比重,但这件事的难度也就到此为止了,同是一颗命星之下的,谁还不知道谁啊,两个星使有资格不屑一顾,因为他们也能轻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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