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没有?我儿,莫,莫站在那里了,腿软……”
纪长纬一手扒着旁边儿的砖墙门洞,双腿战战,另一只手想要伸出去拉纪墨,却连手臂都不敢伸展,好像那观星台上有大恐怖一样,神色之间都是惧怕,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上滑下,很快湿了衣领。
这幅样子,实在是不堪极了。
可他神色之中对儿子的焦急,那种关切之情,又是实实在在的。
纪墨转身,看到这样的纪长纬,一笑,笑容中有些留恋,他总是能够遇到这些很好的人。
“好了,已经好了,我们回去吧。”
实在不该再让纪长纬如此担心,他那般惧怕高处,却还是陪着自己上来,这样的情——抬手扶住纪长纬的胳膊,感觉到隐隐的颤抖,纪墨轻声安抚着“没什么的,走吧,我们回去,夜深了,该休息了。”
“你、你可不要做傻事啊,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们是星象师,你还是最聪明的那个。”
纪长纬不敢坐肩舆让人抬着下去,哪怕腿上发抖,还是一步步往下走,纪墨陪着他,缓慢走着,听着他那些安慰的话,不由一笑“哪里就是最聪明的了,纪氏胜我者……”
“我儿就是最聪明的。”
纪长纬这一句话斩钉截铁,不容辩驳。
“好好好,爹爹说的都对。”
纪墨认同着,扶着纪长纬走下去,下到二层的时候,纪长纬明显感觉好多了,腰杆也能挺起来了,口中的话也有条理多了,“便是最后流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听外面乱说,流放的地方其实也没那么差,咱们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